霧島羽香敘述到這暫停瞭好一會兒。
直到一句‘繼續’從對面傳來,少女才接著說道,
“軍師先生,我的判斷是,你們以組織自居,但實際上,天人五衰的內部早已各行其道,不過是一盤各自心懷鬼胎的散沙。”
“一個追求安度晚年,一個別有心思,你們的首領相信自己承擔瞭某種歷史使命,而你對此不以為然,僅視他為工具。因為你有自己希望達成的使命,這才是你坐在這裡的目的。”
“它是什麼?”霧島羽香問道。
“你覺得是什麼呢?”
費奧多爾反問,沒有洩露出一絲破綻。
實際上,在整個對話過程中,黑發青年的神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即使被挖出瞭組織名、背後首領的特征,甚至是組織四分五裂的現實……
這些都不足以讓青年感到意外,露出驚訝的神色。
直到費奧多爾道出反問後,他看到霧島羽香突然安靜瞭下來。
仿佛無聲的評估般,紅瞳黯淡的少女定定地望來,視線一動不動地註視著他。
片刻後,霧島羽香忽然笑瞭一下。
就像是月光覆蓋的湖面,微波隨著月輝輕輕一跳,驟然蕩開一圈冰涼的漣漪。
然後,霧島羽香歪瞭一下腦袋。
她對天人五衰的青年卷起嘴角,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