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黑發首領捶著桌面,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瞭。
織田作之助表情不變,完全不知道友人莫名其妙的笑點在哪裡。
“……然後呢?咲樂他們最近怎麼樣?”
太宰治直起腰,話中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
“還不錯。”
大概是聊起收養的孩子,紅發青年聲音微微放低,連一向沒什麼表情的撲克臉,似乎都柔和瞭幾分。
“幸助在數學上很有天賦,拿瞭全年級第一。”
“克己還是和以前一樣,翻開書就頭疼,但在運動社團方面很不錯。最近他開始參加正式的長跑訓練,說是和同伴約好瞭,以後一起參加‘箱根驛傳’。”
“咲樂很喜歡研究料理,在網絡上認識瞭一個叫繪裡奈的女孩子,念叨著以後要去一個叫‘遠月’的料理學校。”
織田作之助流利地說道。
這副對孩子們的愛好如數傢珍的模樣,充滿瞭天底下所有傻瓜爸爸的即視感。
“是嗎?那真是太好瞭。”
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微笑地聽著,時不時跟著點頭。
“……真是太好瞭。”
鳶眼青年又一次重複道。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像是某種欣慰的喟嘆。
仿佛他曾見過另一種糟糕的結局,因此,對當下的一切格外珍惜。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在此時,壓上最後的賭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