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到瞭太宰治心中的想法,一連串似曾相識的發言,從某個紅發幹部的口中道出。
織田作之助的指尖停在手機屏幕上,他擡頭看向瞭首領座位裡的青年,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太宰,網上的資料說得沒錯,你該好好睡一覺。我的朋友不多,暫時不想參加你的葬禮。”
聽到這話,太宰治的神情少見地凝固瞭一秒。
他像是僵住一般戛然而止,好半天,才重新開口,
“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其實也沒什麼。”
織田作之助撓瞭撓頭發,決定實話實說,
“之前我去參加孩子們的傢長會,咲樂的班主任建議我要及時和孩子溝通。”
“尤其是咲樂,她的成長過程缺少母親的參與,所以作為父兄更應該註意,凡事不能憋著,要適當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我最近在練習這一點,打算先從身邊的同事開始。”
嗯,雖然要做到‘適當坦率’還有點困難,但他可以先從最簡單的練習起。
比如,直接把腦子裡的想法直接說出來。
太宰治:“……”
太宰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答案,他愣愣地眨眨眼睛,又眨瞭一下。
下一秒,青年像是被戳中奇怪的笑點般,‘噗’地一聲,趴在桌面上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竟然是傢長會,不愧是你,織田作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