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警告一次……小羽香,不準用那個名字喊我。”
霧島羽香停頓瞭一秒。
她擡起眼,目光靜靜地停留在青年的臉上。
然後下一刻——
“瀨尾晴樹。”
霧島羽香神情冷淡地開口,喊的還是這一個名字。
少女完美無視瞭【二十面相】的殺意。
她平靜的語氣如最鋒利的刀刃,再度抵在青年心髒的位置,不緊不慢地劃開第二刀。
“瀨尾晴樹,我曾說過‘京極柊吾是完美符合你偏好的受害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既在於他偵探的身份,也不是他和你酷似的長相,因為他就是你,對嗎?”
“在你眼中,他代表瞭現實意義的你。”
“如果你當初按照軌跡長大,那麼很有可能就像他一樣,成為你看不起的衆生面具之一。所以你挑選他、殺死他,就像殺死過去的自己。”
“但你知道嗎?即使是這樣,你也得不到滿足。”
“因為你很清楚,自己還是那個懦弱瘦小,祈求他人保護的可憐蟲。即使你傲慢於自己的異能力,殺死自己的父母、殺死自己的過往,追求所謂的【樂趣】,但很快,這些樂趣逐漸無法滿足你。”
有的時候,世事就是這麼有趣。
當一個人拋棄過往,傲慢地將世界當做一個虛假的舞臺,從中汲取樂趣。
那麼在樂趣抵達閾值,再也無法拔高後,他又生出瞭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