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推理為刀,利落地挖開【二十面相】心底的第一層防線,一如同對方最初的所願——
【來猜猜看,我心裡的想法是什麼。】
“瀨尾晴樹,你是個不折不扣的連環殺人犯,傲慢自大,典型的沉醉型表演人格。”
“那個粗魯的黑手黨——”
【二十面相】冷著臉,繼續說道,
“我保證,他會在重水裡窒息,活生生地被毒死,像條死狗一樣……”
霧島羽香依舊不打算停下,甚至越說越多,
“瀨尾晴樹,你喜歡衆人的註視,就像站在舞臺中央的演員。事實上,你同樣將整個世界視作一個演出舞臺,你拋棄自己過去的名字,傲慢地將所有人類視為行走的面具。”
“瀨尾晴樹——”
“夠瞭!不準用這個名字喊我!也不準用這樣的語氣喊我!”
銀發青年一拳錘在桌上。
分明他才是最初希望被喊真名的那一個,但此刻,青年卻像受到瞭極度的侮辱。
因為至始至終,霧島羽香的語氣都是平淡的。
但那和被挑起情緒時的冷意不同,冷靜得就好像她對面坐著的,隻是一個普通的、隨處可見的妄想癥殺人犯,和少女曾對付過的兇犯沒有任何不同。
不行!
這不是他要的!這不是他想要的!
這一刻,【二十面相】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遊刃有餘。
他用力喘著氣,兩眼死死地盯著霧島羽香,仿佛真正擇人而噬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