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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島羽香說到這,話音停頓瞭片刻。

她擡起手,指尖隔著空氣,點瞭點青年放警槍的位置。

“相葉先生,你現在的反應和書上一模一樣。”

“你在難過,而更加令人沮喪的是,你很快會發現,無論是抓住一個新的犯人,還是救出一個受害人,都無法讓你好受一點,你隻會很慶幸自己完成瞭工作。”

“事實上,這同樣合情合理,那種感覺不會因為某種替代消失,隻有連環兇手會。”

“而這,也是你來見我的原因,對嗎?”

相葉隼人依舊沒有說話。

青年用力攥緊瞭拳頭,想要冷靜,但手指卻控制不住地顫抖

那處被兇犯踩碎的指骨早已愈合如初,卻仿佛幻覺一樣,再一次發出瞭鉆心的疼痛。

就和他這一周以來,每晚的噩夢中一樣。

“相葉先生,我是當時的第二個事件經歷人,也是你試圖保護的受害人。你以為在見到我之後,會如釋重負,然而很遺憾,它無法奏效。”

這份感覺不會自行消失。

它會像惡魔一樣,不斷糾纏著宿主,直到事態越來越糟。

安靜的病房內

霧島羽香垂下眼,黯淡的紅瞳毫無焦距,卻能看見一樣,沉靜地對上瞭青年的眼睛。

“相葉先生,如果你還想要繼續生活,在刑警這條路上走得更遠的話,就不要無視這些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