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聽到偵探毫不客氣地反問,
“沒有什麼?”
“是沒有險些對一般市民拔槍,還是沒有出現上述的癥狀?”
相葉隼人:“……”
相葉隼人啞然,他的下顎繃緊,用力閉緊瞭嘴巴。
很顯然,這是拒絕的姿態。
這也是理所當然。
無論是作為男人,還是作為警察,都不允許相葉隼人在愛慕的少女面前,流露出一點脆弱的神情。
但霧島羽香不管,更不準備配合對方無用的男性自尊心。
“沒有必要感到抗拒,相葉先生,這是合情合理的。”
“就在一周前,你經歷瞭車禍,又險些被綁架和折磨,在死亡的邊緣徘徊。然而,案件的特殊性沒有讓你獲得充足休息與治愈。”
“電視內每一次播報的新聞對你來說,都是一次重複的場景閃現,重複的折磨。”
“所以,當你進入病房時,發現這裡的電視沒有打開,反而松瞭一口氣,對嗎?”
霧島羽香輕聲詢問,近乎直白地說道,
“相葉先生,出於你當時試圖保護我的回報,我真誠地建議你,去見一見心理醫生。”
“ptsd不是感冒,它不會隨著時間自己消失。每年一次的周年日期都會讓你難受,而季節性的天氣變化,則讓一切雪上加霜,隻能讓你不斷回想起當日的事件。”
“沒錯,就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