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傢族絕不能出現一個活在監獄裡的死囚,你忍一忍,不會難受很久的。”
“為其他人想想,好嗎?”
“看,答案就是這麼簡單。”
武裝偵探社內
伴隨著最後一片多米諾骨牌搭建完畢,霧島羽香拿起又一枚彈珠,把它放在另一邊的位置上。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明天,你們就能看到大批涉案人員,畏罪自殺的新聞報道瞭。”
霧島羽香隨口說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透露出的情報多麼可怕。
中原中也看瞭一眼霧島羽香。
他有理由懷疑,對於某個大小姐來說,那群‘客人們’的下場,大概還沒有桌上的多米諾骨牌來得更有吸引力。
“可、可是……”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谷崎直美張瞭張嘴,完全就是一副‘震撼全傢’的表情。
她磕巴瞭半天,直到霧島羽香都快把小餅幹吃完瞭,終於從喉嚨裡擠出瞭一句,
“可是,如、如果‘自殺’的話,那個對立的黨派,我是說……他們的對手不會拆穿嗎?”
“當然不會。”
這一次,回答谷崎直美的是中原中也。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是敵人。”
中原中也語氣瞭然地說道,
“這麼大一樁案件,既然作為底牌打出來瞭,他們絕對不會讓對手有一點翻身的機會,當然要趕盡殺絕。現在,有人代替他們處理瞭麻煩,完成瞭站隊,那是再好不過。”
更何況——
那些親自動手的傢族,這一次,可是明晃晃地把自己‘弒親’的把柄交到瞭對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