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溫婉迷人,隻是裡面的情緒冰冷,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路邊惡心的垃圾。
眉毛擰緊,眼神冰寒。
那分明就是【厭惡】。
而真正讓他遍體生寒的,卻是下一秒。
隻見女主人的手臂微微一動,平靜地拿出瞭一直放在上衣口袋裡的左手。
一把消音的槍出現在她的掌心。
“你知道嗎?那邊的政黨給出瞭條件。”
“親愛的,你可以理解的,對吧?我的兒子、我的傢族,不需要一個活在監獄裡的性犯罪者。”
……
…………
與此同時,相似的畫面,正在各個傢族中上演
“父親、救……救救我,父親,救我——”
某個隱秘的日式宅邸中
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倒在地上,兩個保鏢站在他的身後。
其中一個負責控制手腳,另一個負責勒緊領帶用力。
“父親……”
男人的臉色越漲越紅,眼眶因為缺氧佈滿瞭猩紅的血絲。他滿臉淚水地倒在地上,掙紮地伸出一條手臂,死死地抓住前方人的一片衣角。
“別怪我,兒子。”
被攥著衣角的老人彎下腰,佈滿老年斑的掌心在男人的肩上拍瞭拍,溫和得就像過去一樣。
連說話的語氣,也與過去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