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全部都是不久之前,橫濱警局迫於壓力,暫時解封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中,霧島羽香連頭也沒擡,
“門就在那裡,我們既沒有綁住你的手,也沒有綁住你的腳,庶務官先生,你隨時可以離開。隻不過,我倒是有點‘佩服’你瞭。”
“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讓人來接你吧。”
“真是有膽量啊。”
霧島羽香說到這,輕笑瞭一聲,語氣意味深長,
“以你那位‘老師’的作風,猜猜看,到時候來接你的,是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還是藏著槍的殺手?”
庶務官:“……”
這一次,輪到他陰沉下瞭臉。
男人臉色難看地盯著辦公桌邊的霧島羽香,在一陣沉默之後,他轉過頭,對國木田獨步改口道,
“找個人保護我,我要去洗手間。”
偵探社衆人:“……”
不愧是沒臉沒皮的政客啊,見風使舵就是快。
男士洗手間在這一層走廊的盡頭。
偵探社內,其餘人目送著庶務官和國木田獨步離開的背影,內心感慨。
然而,距離少女最近的中原中也卻聽到瞭,在庶務官踏出大門時,霧島羽香嘲諷一樣,哼笑瞭一聲。
燈光落在她濃密的眼睫上,在少女蒼白的臉頰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如同月光下碎裂的湖面。
霧島羽香的嘴唇彎起,形成一個小小的微笑弧度。
這副模樣像極瞭漂亮的白貓,優雅地揣著雙手,蹲坐在籠子外,低頭註視著自以為是的老鼠,自作聰明而毫無自覺,一步步走進陷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