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手間。”
國木田獨步皺起瞭眉。
很顯然, 這是打著逃跑的主意。
對面的庶務官同樣清楚這一點, 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看穿,冷笑道,
“怎麼, 在非法拘禁之外, 你們難道還想虐待民衆嗎?”
“武裝偵探社, 據我所知, 你們不過是一個民間組織,沒有逮捕權和審訊權吧?”
衆人沉下瞭臉。
盡管不想承認, 但這個庶務官說的沒錯。
此前,羽香和中原中也配合的手段, 已經算是踩在瞭逼供的邊緣。
再往前多邁一步,偵探社都會被反咬一口。
最好的辦法,是把人交給橫濱警局,借此拿到‘協助審訊’的許可。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國木田獨步他們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一旦接通瞭橫濱警局的電話,會發生什麼。
先不提警局局長和這位彼此勾連的嫌疑,單是繁瑣的律師程序,就足以拖延時間。
而偏偏,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怎麼樣,我可以走瞭吧?”
庶務官故意又問瞭一次,臉上的表情有恃無恐。
“你當然可以走。”
少女冷淡的嗓音從辦公桌的方向傳來。
中原中也站在霧島羽香的旁邊,兩人正以驚人地速度翻閱過去十年,所有兒童失蹤的案情備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