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沉默著,斟酌一般,目光無聲地落在瞭黑發少女的臉上。
室內安靜極瞭。
隻有新聞實況的轉播聲,不斷從病房半虛掩的拉門間隙鉆入,在空氣中頑強地回蕩。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安靜地聽瞭一會兒。
直到新聞記者結束瞭案件介紹,開始采訪法庭外的圍觀群衆,他才像是聽夠瞭一樣,轉身走到瞭門邊,然後‘咔噠’一聲,關上瞭拉門,隔絕瞭外界的視線。
電視的聲音戛然而止。
於是乎,病房內唯一的聲響也消失瞭,空氣徹底安靜瞭下來。
隻有鞋底踩過地板的足音,朝著霧島羽香一步步靠近,一直延伸到病床的旁邊,才堪堪站住。
這樣的距離,恰好是病床旁邊的人稍稍伸出手,就能做一點什麼的距離。
比如,伸手扣上少女脆弱的脖頸,輕輕一用力,脊椎與骨頭就會發出一聲好聽的清脆。
這樣的壓迫,即使是換做任何一個五感俱全的人,都算得上是不折不扣地恫嚇瞭。
應該要害怕瞭吧?
至少,也該露出一點退縮的表情瞭吧?
然而,站在病床邊的中原中也卻看得很清楚,某個目不能視的大小姐,全程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依舊是那副驕傲又自恃的模樣,更別提退縮瞭。
【果然是這樣。】
【這個大小姐,是真的沒有害怕的危機感啊。】
中原中也毫不意外地想道,臉上卻沒有絲毫失望的神情,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