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懷才不遇,卻連續幾次司法考試失敗,靠著啃父母的退休金生活,沒有一份正經工作……”
“是啊,一個憤世嫉俗、自以為能力出衆的混蛋。”
霧島羽香贊同地點瞭點頭,
“然而,就是這樣連續數年,都沒有通過司法考試的混蛋,卻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瞭一則他夢寐以求的喜訊——”
“野澤先生,您的兒子通過司法考試的時候,是幾歲?”
“他打電話向野澤夫人報喜的時候,想必是意氣風發,欣喜驕傲的吧?”
而恰恰就是這份驕傲,引來瞭一個陌生人的嫉妒。
然後嫉妒變成瞭憎恨,最終誕生瞭惡意,成為瞭僞證的動機。
“……”
“就因為這種東西——”
他的兒子,就因為這種東西……
強烈情感沖擊,讓野澤明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手中的槍被他握得咯吱直響。
然而,霧島羽香像是沒有發現,這位父親正在經受怎樣的折磨一般,繼續說道,
“現在,回答我第二個問題。”
“野澤先生,正如你所調查的,無論是安西守男、戶屋英子還是旗本夫婦,他們都不過是僞善又不值一提的小人物。這樣的人,即便是想要作惡,也隻敢如同溝渠裡的蛆蟲,不敢見光。”
“即使是作僞證,也是瞻前顧後,滿紙漏洞。”
而有趣的是,恰恰又是這樣的人,最容易收買,也最容易成為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