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聽到的不是爭吵,而是其他的東西。
也就是這個,促使安西守男誕生瞭說謊的動機,跟著加入行動,甚至提出瞭完善計劃的最佳人選。
“……動機?”
“他聽到瞭什麼?那個混蛋聽到瞭什麼?”
野澤明忍不住追問。
絲毫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逐漸被牽動瞭思緒,成為瞭被‘牽住鼻子’的那一個。
霧島羽香輕笑瞭一聲,話中透著諷刺,
“野澤先生,在‘審訊’的時候,安西守男沒有告訴你這個,對嗎?”
“不奇怪,他當然不敢說實話。”
因為一旦說瞭,可就不是兩發子彈那麼輕松的死法瞭。
“答案是,安西守男聽到瞭喜訊。”
“……什麼?”野澤明足足愣瞭一秒。
霧島羽香‘望’瞭一眼野澤明,她沒有立即拋出解釋,而是放慢瞭語速,近乎引導地問道,
“野澤先生,你從出獄後,曾花費瞭數月調查這五個目擊證人,而安西守男,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由你來告訴我,安西守男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
野澤明怔愣瞭片刻,幾乎是下意識地喃喃開口,
“一個……他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