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嗎?你的大作。”
“記得嗎?你們當初,活生生害死的人。”
【你們】
野澤明的這一句仿佛一個無聲的信號,這一刻,二階堂優次的眼神變瞭。
“等等,你冷靜一點,我可以解釋!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慌不擇路地往後退,結果一不小心踩到地面滾落的酒瓶,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剎那間,劇烈的疼痛從尾椎竄起。
但此刻,二階堂優次已經沒時間在意這些瞭,漆黑的槍口已經抵在瞭他的額頭,散發著硝煙的高溫。
“我沒有殺他!真的,都是那小子幹的!”
“照片你也看到瞭……是!是!我是拍瞭下來,但我沒有殺那個男人,我拍照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死瞭,沒氣瞭!我沒騙你!”
“……你說什麼?”
二階堂優次慌不擇口的發言,讓野澤明扣動扳機的手指一頓,停瞭下來。
這位父親像是聽到瞭什麼極度荒謬的笑話般,臉上浮現出透骨的哀慟。
男人見瞭卻內心一喜,以為自己找到瞭生路,忙不疊地繼續說道,
“我,我對那個男人……丸傳次郎,丸傳次郎是吧?”
“這位先生,我對他的死真的很抱歉!我明白你的心情,這樣吧,我可以補償你。你要什麼?錢嗎?多少錢都可以瞭!”
面對槍口,二階堂優次努力擠出笑容。
他伸手想要去掏支票簿,下一秒,卻見眼前的男人瘋瞭一般勃然大笑。
“錢?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說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