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今天該是他的盛大開幕,借著過去的榮譽,重新站在臺前的時刻。
卻偏偏,偏偏冒出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
毀瞭,一切都毀瞭。
男人憤怒又驚慌地掃視周圍。
原本熱鬧的宴會早已被打斷,賓客盡散,隻剩下桌椅歪歪扭扭地橫倒在地上,場面顯得淩亂而狼狽。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這不是他期待的……期待的……
“結果,死到臨頭瞭,你還在惦記著你的展覽宴會嗎,二階堂優次。”
持槍人冰冷的聲音傳來。
當他準確地說出二階堂優次的名字時,這位攝影師明顯一震,本就蒼白的臉色愈加驚恐,連最後一絲血色都褪去瞭。
“……你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
“找錯人?”
野澤明冷笑瞭一聲,黑洞的槍口沒有一絲顫抖,筆直地瞄準瞭男人的心髒,
“怎麼會?有誰能不認識,當年一舉拿下普利策獎的大攝影師?”
【當年……】
二階堂優次驚慌的神色一僵,下一刻,一份陳舊的報紙折疊著,被丟在瞭他的眼底。
上方占據最大版面的,赫然就是他曾親手拍下的一張照片——
相片上,一個滿頭鮮血的醉漢倒在地上,他的旁邊蹲著一個年輕的少年人。
少年人右手的彈簧刀高高揚起,在公園路燈的照明下,刀刃鮮血四濺,刀光映在年輕人幹凈的側臉上,顯得那張溫和的面容猙獰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