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使鈷藍色的瞳眸沉靜,他看著黑發少女指尖靈動,如同早有預料一般,將一串早已編輯好的文字,再次發送到瞭國木田獨步的手機上。
“野澤翔太的親友關系網呢?”國木田獨步問道。
【“情報顯示,野澤翔太在被捕後,大部分親屬都和他斷絕瞭關系,他的母親在得知瞭兒子自殺的消息後,當晚心髒病發作,搶救無效,跟著死亡。”】
【“當時,他的父親野澤明,由於意外肇事傷人,正在監獄服刑。但因為自首,加上表現良好,他……”】
【“……野澤明在三個月前,減刑出獄瞭。”】
三個月……
衆人彼此對視瞭一眼。
正好是第一個受害者,戶屋英子隨後被綁架的時間。
時機對上瞭。
“還有一件事——”
國木田獨步深呼吸,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仿佛壓制情緒一般,盡力平靜地問道,
“花袋,當年彩票的最高中獎金額是多少?”
“那五個目擊證人……他們的銀行賬戶,資金流動情況又如何?”
這一次,電話另一頭安靜瞭很久
足足五秒後,田山花袋才咽瞭下口水,道出瞭答案,
【“野澤翔太死亡後,包括戶屋英子、安西守男、旗本夫婦,以及最後一個目擊證人,二階堂優次的賬戶上,先後都存入瞭一筆巨額資金。”】
五個人,每人兩億。
加起來,恰好是當年彩票的最高兌獎金額,十億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