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花袋的聲音從話筒內傳出。
國木田獨步剛想說話,但下一刻,他聽到瞭一聲指節敲在桌上的清脆聲。
青年轉過頭,意外地發現霧島羽香搖瞭搖頭,很快傳來瞭新的短信。
“……不用理會丸傳次郎,查一下,當時被指認的兇手是誰?”
【“兇手?”】
話筒的另一邊,田山花袋愣瞭一下,雖然不太明白,但很快調出瞭資料,
【“是野澤翔太,十九歲,剛通過司法考試。資料顯示,在被指認抓捕後,野澤翔太一直極力否認犯案罪行。”】
【“但由於當時的另外一個目擊證人,啊,目擊證人一共有五人,第五人拍下瞭決定性的證據……”】
“然後呢?”
聽到這,中原中也心中一動,似乎是明白瞭什麼。
【“……然後,然後野澤翔太在提交法庭訴訟後,得知結果的當天晚上,就在監獄內畏罪自殺瞭。”】
“……”
“……”
田山花袋的話,讓房間內的空氣,忽然為之一靜。
在被宣判‘有罪’之後,犯人不希望遭受牢獄的痛苦,找機會在監獄內試圖自殺……
這本來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場衆人的心中,卻隱隱有一種預感。
仿佛是印證這份預感般——
下一秒,手機鍵盤的‘噠噠噠’聲又一次響起。
中原中也側過頭,目光落在瞭霧島羽香的手機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