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發抖,上下牙都在‘咯咯’打顫,但依舊堅定地迎上瞭廣田正樹,直視自己的‘主人’,
“我、我會指控您的,廣田先生。”
“我會作證,我會把您以前的那些事,那些和黑手、和他們交易的名單,全部抖摟給警察!我不會、不會讓你們帶走小佑!”
他是個沒出息的男人。
但是他的女兒五歲瞭,很快要到念幼兒園的年紀。
以後,以後還有很長的人生……
她會考一個最棒的大學,在朋友和戀人的關懷下幸福生活。
如果他能活下來,或許有一天,他還有機會挽著女兒的手臂,陪她走過教堂的紅毯。
他的女兒的未來還沒有開始,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被這樣帶走,一路流亡進地獄。
所以——
“廣、廣田先生,請你們,你們一輩子呆在監獄裡吧。”
“我不會再讓你們,傷害小佑的。”
“她是我的女兒。”
……
…………
“——這就是動機。”
大棧橋國際碼頭,露臺上
霧島羽香背對著阿部雄彥的自白,輕聲道出瞭真相,
“阿部雄彥要監護權,但他很清楚,自己爭不過作為母親的巽和美,以及老板廣田正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