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國木田獨步熟練地抹瞭一把臉,對中原中也搖瞭搖頭,比劃瞭一個‘再等等’的手勢。
與此同時,天臺上的對話還在繼續
“哦,這麼說起來,那你確實還有點作用。”
聲音的主人應瞭一聲,隻是這句贊同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敷衍,頗有一種讓人血壓飆升的美。
“阿部雄彥,你給你的老板廣田正樹當瞭二十年的司機,提鞋送水,風雨無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作為回報,你現任的妻子,就是在他的牽線下認識的。”
“真是照顧下屬的好上司啊,是不是?”
問到這一句時候,某個盲眼少女的尾音微微揚起。
難得溫柔的語調,貼心得仿佛甜蜜的糖果,卻讓在場的刑警臉色一青,集體露出瞭胃痛的表情。
“對、對!”
阿部雄彥兩眼一亮,一副抓住瞭救命臺階的模樣,
“老板他很照顧我!沒有人敢小瞧我!”
“哈哈,那些不可一世的經理,坐在高樓裡又怎麼樣?見到我還不是得低頭哈腰,笑得和孫子似的,上趕著拍老子馬屁……”
男人得意地炫耀,絲毫沒有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現場的主控權變瞭。
明明他才是手持起爆器,占據上風的那一個。
然而此刻,男人卻像一頭被牽住瞭鼻環的牛,在少女的引導下滔滔不絕地吐露出更多的情報和細節。
“那可真是太好瞭。”
霧島羽香的語氣溫和,如同耐心的醫生。
然而下一秒,她的話鋒卻猛地一轉,話語如刀,猝不及防地紮在瞭阿部雄彥最痛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