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天臺的門已經被現場的警察封鎖瞭起來,透過門縫的間隙,隱約能聽見門後對峙的狀況。
不過此刻,局面已經朝著奇怪的方向扭轉,變成瞭某個盲眼少女對犯人的單方面‘精神淩遲’。
……
…………
“阿部雄彥,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按照你的說法,你偷竊瞭化工集團的一批原料,把它制成瞭炸彈,安裝在這棟大樓內。”
“但這麼大的危機紕漏,不說集團的負責人,就連你的妻子巽和美,都沒有出現在現場的意思啊。”
甚至一個關心的電話都沒有。
“為什麼?果然是因為你是個沒用的男人,掀不起大浪嗎?”
“沒用……”
不知是被霧島羽香的哪句話刺激到,阿部雄彥勒在少女脖子上的手一抖,臉上浮現出刺痛退縮的表情,
“對不起……”
“不對!我不是!我不是!”
喃喃自語的阿部雄彥猛地驚醒,激動地反駁,
“我……我很重要!沒有我、沒有我,誰給他們開車?”
“那些女人、明星,都是老子幫他帶過去的!還有名單,名單上的那些人——”
名單?
一門之隔外,中原中也的心中一動。
他轉過頭去看國木田獨步,卻發現上一秒還十萬火急,恨不得立刻救出人質的青年嘴角抽搐,一副‘果然又變成瞭這樣’的憔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