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視人為物品。
她未撞見過哥哥殺人,隻是偶爾,他會輕輕撫摸口袋裡的東西,仿佛那是他最為溫暖的慰藉,而她從不敢去確認是什麼。
他甚至不需要親自用手去掐,他有能力能夠讓她連失蹤也失蹤得悄無聲息,永遠不會有屍體。
他叫她“小麻煩”。
當時,他的那雙有力的手,就摁在她細小的脖頸上,緩慢收緊的時候,她逐漸無法呼吸。
打斷他動作的是鄰居的敲門聲。
她臉憋得通紅卻始終沒發出哭聲。
哥哥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還真是懂事啊。”
哥哥最終松瞭手。
也是那雙有力的手,帶她逃離那個可怕的媽媽。
媽媽和哥哥並不住在一起。
媽媽對她的要求很嚴格,無論她做沒做到,最後總是會被懲罰。
一開始是不給飯吃,或者在雪天在外面穿的很少罰站,然後是臉被打得通紅,衣架被打折。
媽媽很有經驗,知道說什麼樣的話鄰居不會生疑,打在哪裡不會有明顯的印記但非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