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哥哥出來。
當十歲的她跟隨若島真紀住以後, 睡在一個狹小的雜物間, 窗外的草木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站在窄窗旁的幽靈哥哥, 便成瞭她心裡唯一的慰藉。
哥哥看上去很可怕, 死後的他身上有很多手臂牢牢禁錮著她,一開始,他從不跟她說話。
夜太深瞭,若島瞳仍然找不到大傢都去哪瞭。
連風所吹拂的樹林看上去都像是在群魔亂舞, 它們嬉笑著嘲諷她說:
哥哥……你還在念叨著你的哥哥,你的哥哥從來也是一丘之貉啊!杜王町記得每一個人的故事, 當然也記得你哥哥的故事。我們記得你, 吉良傢的女兒, 你的哥哥是這個城市曾經孕育出的惡魔,他對女性的手有著瘋狂的迷戀, 他有著不殺人就活不下去的天性,卻可笑地想過著平靜而安穩的生活, 他殺死女性將手的殘肢細細珍藏,等手腐臭發臭就“分手”, 他將人視為“物品”或者“草木”,因為他,這座城市曾經蒙上瞭陰影。
樹瘋狂發出窸窣的響動。
風吹動她的項圈,晃得有輕微的響動,項圈內的傢夥無聲無息。
如果哥哥出來,若島瞳想也想得到他的話語和行為。
他會將所有草木都削掉。
“我不追求劇烈的快樂,因此,從來不會有深刻的絕望,”吉良吉影會緩慢地說:“……心向來是醜陋的,但是手還不錯,隻要到我的身邊,她就會和我真心交往,這又有什麼不好?”
他認為,沒有人能打擾到他的平靜生活,永遠沒有人!
如果有妨礙到他平靜生活的因素,他會毫不猶豫的鏟除對方。
哥哥說從她出生時,他就想著要掐死她,那是真的。
她從一出生就有記憶,會看見他偶爾流露出極端冷酷傲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