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島瞳輕輕打開瞭回傢的門。
傢裡靜悄悄的。
在若島瞳沖澡以後,靜坐在植物旁,她感到這種寂靜難以忍受,卻從植物口中得知五條悟在二樓。
她上瞭二樓,看見五條悟躺在二樓陽臺的沙發上,夜色如水,他戴著柔軟的冰藍色眼罩入眠,身影顯得有些孤寂。
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喜怒無常的傢夥。
若島瞳想。
但她又是為什麼這樣站在這裡呢?
她湊過去,伸出手,像是貓貓想要試圖觸碰根本並不存在的帶有漂亮柔軟羽毛的逗貓棒一般。
“幹嘛?”
她嚇瞭一跳。
是五條悟無奈地說話瞭,聲音如絲綢般順滑:“在做什麼?”
若島瞳耳朵倔強地搖晃。
隻是嘴裡下意識說出一個詞語:“落井下石。”
雖然她這樣說在常人來看是聽不懂的,但五條悟幾乎立刻就懂瞭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大概是“那個時候你說想要落井下石,是真的嗎”又或者“為什麼沒落井下石”。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拉長語調:“欸——”
猶如擅自打開瞭某個開關。
他的表情變得難以形容的,他坐起在沙發上,扯開眼罩,露出一隻冰藍色的眼睛,隱約露出的半邊英俊的五官鋒利而成熟,眼神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