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時間變得緩慢而難熬起來。
五條悟的唇角緩慢下撇,然後是降到零度的窒息氛圍。
他疏離冷淡地說:“欸——為什麼?你想要我怎麼樣?完全搞不懂,明明繼續隨便說幾句氛圍就能變好,為什麼不能笑呢?”
若島瞳很努力地說:“明明就,不想笑,為什麼還要笑?”
五條悟沉默。
若島瞳:“為什麼?”
五條悟:“隻是稍微地想起瞭些不愉快的記憶。”
一些什麼不太愉快的記憶呢?可能是想起分手的理由吧。
他發自真心地覺得難堪啊。
但是他並沒有想要遷怒人的意思,隻是內心無法感到真心的歡愉。
若島瞳有些無措。
五條悟:“感覺你和我想到的不愉快記憶也許差不多呢,既然差不多,也沒必要問我怎麼瞭吧。”
“好啦,抱歉抱歉,別太在意啦,”他輕笑著將一隻手放在她肩上微推著她往前走:“我不應該將脾氣發在你身上。”
那些微妙的心緒很快地又被他掩藏起來,直至消失不見,眼罩遮住眼睛,話語遮住心思。
這讓若島瞳一直有些恍惚,以至於她晚上在回傢路上,經紀人忽然冒出來聲淚俱下地懇求她撤訴時,她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的這個場面,得益於五條律師悟雷厲風行的行為,若島瞳看著經紀人,她什麼都沒有說便抽手離去瞭。
啊,明明現在的一切是在好轉,她好像過得比過去更加幸福瞭一點,又為什麼會感到不太開心呢?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