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清楚她的言外之意,她想說的大概是“眼神變清澈是不是因為被悟瘋狂暴打到承認錯誤瞭”。
夏油傑微笑著說:“……莫名感覺不太爽。”
若島瞳非常不禁嚇,兩隻眼睛凝出小珍珠,被嚇到小聲謝罪:“對不起。”
夏油傑:“沒關系,總之,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瞳。”
若島瞳:“我也是。”
夏油傑安靜坐在一邊,感覺很需要一個傾訴對象,若島瞳看著他。
夏油傑:“或許就像你所說,或許就是那樣。”
他出生在普通人的傢庭,父母可能無法理解他所看見的世界,一切情緒都需要他自己去消化,他會更加地克制和壓抑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去給他人添麻煩,也是變相劃分界限。
等到察覺到無法再消化那些情緒的時候,腦袋裡的那根弦已經徹底崩毀瞭。
夏油傑:“以前上學的時候,我總覺得,如果有一個人要被這個世界逼瘋,那個人一定是你,但是我想錯瞭,你挺厲害的。”
“你現在住在悟傢裡嗎?”
若島瞳點點頭,想知道他是聽誰說的。
夏油傑:“聽伊地知學弟說的,聽說他有次幫五條悟取件送到公寓的時候,發現沙發上有個活的女性睡著瞭,嚇得他差點心髒病爆發。”
若島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