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不是一直在外面叛逃嗎?若島瞳這才後知後覺地說:“你被抓啦?”
“是啊,托悟的福,他瞞著咒術界上層把我關瞭兩年,平時也不見我,我在屋子裡無所事事超無聊的,現在是出來透透氣,可以晚點再告訴悟嗎?”他看上去倒是蠻平靜的,仿佛若島瞳此刻通風報信也沒關系。
“現在告訴悟的話,會想殺瞭我嗎?”
“……我還是挺珍視你們的,不要把我想得像見人就殺的殺人狂啊,我都被你們逼到隻料理那些傷害他人的詛咒師瞭,都快感覺比我當咒術師的時候還正直瞭,你信不信我現在看普通人都沒什麼感覺瞭?”
都不將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蔑稱為“猴子”瞭,看來癥狀確實有所減緩。
但若島瞳還是搖頭表示不信任。
夏油傑:“況且真打起來你也不一定會輸吧。”
若島瞳:“很生疏,叫我哥的話,大概可以。”
“你那個哥哥確實蠻恐怖的,”夏油傑淡淡地說:“不過解咒後,給人的威嚇感下降瞭不少。”
夏油傑又說:“不過,瞳,我現在是什麼事情都不想去想,也什麼事情都不想去做。”
“那你,逃跑幹嘛?”
“沒人想要被關起來的啊。”
“那麼簡單?”
“當然。”
若島瞳看著他:“你的眼神,看起來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