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藤原富江的一瞬,他眼底的掙紮消失,濃重的占有欲充斥在他的腦海裡,踩著油門的腳不由加重瞭力道。
油門被轟踩,車像離弦的箭一般躥瞭出去。
車子猛然加速,將幾人的註意力拉回,狗卷棘擡頭看向前方,不遠處一行身著黑衣的送葬隊伍正在橫穿馬路。
轉過頭,他看到瞭全神貫註看著富江的松阪大和,他眸中滿是癡迷,全然不顧車輛還在行駛。
眼見車輛要撞上行人,狗卷棘迅速拉開拉鏈,咒言瞬間釋放:“停下!”
下一秒,疾馳的車輛被一股巨力拉住,暫停在瞭原地。
幾人被慣性甩起,溫奈緒眼疾手快地抓住瞭藤原富江的小臂,避免瞭他被甩出車外。
車輛驟停,輪胎和地面發出瞭刺耳的摩擦聲。
離得最近的幾人被嚇得癱倒在地,警車在即將觸碰到他們的剎那停在瞭原地,松阪警官被甩起後又被安全帶拽回座位。
疼痛讓他目光清明瞭一些。
心有餘悸地看向車窗外,窗外,未被波及的人,趕忙伸出援手。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在楞瞭十幾秒後,一躍從地上彈瞭起來去,“你們到底會不會開車?啊?!不知道這是鄉間小路嗎?老子他媽差點去見我的閨女嗚嗚嗚嗚嗚……”
罵著罵著,男人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周圍送葬的人見狀,趕忙上來勸解,一些淚窩淺的人,也紅瞭眼圈。
“我可憐的女兒……”中年男人泣不成聲,“她還那麼年輕,怎麼就想不開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