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緒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不需要找理由騙我。”
他垂著眼睫,錯落的光影打在漆黑的發上,白皙的皮膚仿若被鍍上瞭一層金芒,看上去極為惹人憐惜。
這是富江慣用的伎倆,他知道自己如何做,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美貌,達到自己的目的。
在解決冒牌貨後,他的情緒徹底歸於平靜,也意識到瞭被自己忽視的地方。
每個人的氣味都是獨一無二的,一隻狐貍,就算是再如何被溫奈緒喜歡。
都不可能完全失去自己本身的味道……
想到這,他咬著自己的舌尖,眼底湧入愉悅。
好想,好想和奈緒更進一步呢。
低垂的眼瞼斂去瞭他眸底的欲色。
腦海裡飛速計算,要怎麼做,才能和溫奈緒更進一步。
誰知道,溫奈緒壓根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反倒一臉真誠地看著藤原富江說:“好,那就不說。”
正打著算盤的藤原富江愣瞭下,繼而哈哈大笑瞭起來。
溫奈緒不明所以。
坐在前排的狗卷棘打開瞭手機備忘錄,“會無征兆大笑,疑似精神有病。”
幾人的註意力都在藤原富江身上,沒人察覺到,開車的松阪警官眼底翻湧的情緒,他那雙眼眸裡,閃動著痛苦的掙紮。
他看著前方,努力集中註意力,可在藤原富江大笑出聲時,他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