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如果說這世上還存在著伏黑甚爾的弱點,那一定是伏黑惠和他那位已經死去的母親。
“我知道瞭,”伏黑甚爾臭著臉,但還是同意瞭我妻由乃的提案,“臭小子真麻煩。”
和伏黑甚爾談完,順便解決瞭一下她那個養子莫名其妙的奉獻自我精神,我妻由乃又囑咐瞭伏黑甚爾讓他別告訴五條悟,然後打電話到國外去問乙骨憂太。
是的,乙骨憂太在國外。
在過去的兩年裡,乙骨憂太在咒術學習上突飛猛進,不僅學會瞭命令裡香,並且很快就憑借巨量的咒力成為瞭名副其實的特級咒術師。
然後他就在我妻由乃的填鴨式教學下速通瞭國中的課程和咒術師的必修課程,就被我妻由乃丟去瞭國外替五條悟執行任務。
看到我妻由乃打電話過來,乙骨憂太下意識就是一個手抖,然後引起瞭正在給他倒茶的夏油傑的註意。
“乙骨君,怎麼瞭?”
乙骨憂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我妻老師打電話過來瞭。”
這實在是個恐怖故事。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然後做出一個閉嘴的動作。
甚至在閉上嘴的前一刻,夏油傑還在思考,是不是該連夜搬個傢,萬一我妻由乃已經發現瞭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