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短暫沉默瞭一秒,老實說妻子埋在哪他早就忘瞭,畢竟在她死去下葬之後,那座墳墓裡埋著就隻是一具腐爛的屍體,而非是讓他這個垃圾也可以安心的愛人瞭。
“……你還記得她埋在哪嗎?”我妻由乃深深地看瞭伏黑甚爾一眼,沒有得到回答,她就已經知道瞭答案。
“算瞭,我去查吧,你抽時間帶惠去看看她吧。”
“那隻是一具空蕩的墳而已。”伏黑甚爾並不想去,他的妻子早就死去瞭,祭奠一具腐屍毫無意義。
“但那是惠的母親,”我妻由乃雖然自己的觀念和伏黑甚爾趨於一致,但她有自知之明,她無法共情任何人。
“你總得讓惠自己決定。”
就算她對母親既討厭又恐懼,看不上她為父親殉情的懦弱,厭極瞭她為瞭留住父親而選擇生下她的決定,但她再差,依然是她唯一的母親,是僅次於悟君的重要之人。
伏黑甚爾手指微微一動,但亦沒有提出去或不去。
“伏黑甚爾,惠一直以為他是你和一個女人的意外産物。”
我妻由乃知看著和伏黑惠外表相似卻頗具一番野性的男人眼瞳微微一縮,她就知道自己絕對能說服他。
“就算你無法做他最好的父親,你總得讓他知道,他的名字並非由你隨意取下,而是代表著,他是母親誕下的恩惠。”
伏黑甚爾確實野性難訓,反正我妻由乃至今想不出來伏黑惠的母親是如何讓一隻野犬學會放下警惕、融入正常人的世界,但是她隻需要明白一件事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