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一個這麼找死的,還是夏油呢!
我妻由乃這次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我妻傢的教育隻是瘋瞭一點,正常的權利傾軋她可比這些人懂的不止一星半點。
現在他們全都在兩校校長的監視下,如果她對這個人下瞭殺手,首先就會引起京都校老師的不滿,然後那群老頭子就會直接警惕起來,而且這個人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對方死去所帶來的收益對她想要的結果毫無幫助,甚至還會造成一定阻礙。
不能殺——
這樣簡單的計算在我妻由乃腦中形成之時,對手的小命自然也保住瞭。
傢入硝子忙得停不下來,先治好瞭這裡的人,後腳還要去給五條悟和夏油傑打傷其他對手療傷。
整場團體賽下來,傢入硝子成功完成瞭一個月的kpi。
五條悟和夏油傑玩得還有些不盡興,他們之間的比試沒分出個勝負不說,京都校的同學還不太能打。
最主要的是,夏油傑都翻遍整個瞭賽區,硬是沒翻出來禪院直哉。
夏油傑本以為今天的比賽有機會教那個看不起他的小子重新做人,沒翻出來這個人讓他頗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