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由乃的姓氏他們這些人雖說都聽過,甚至對這個姓氏的傳聞也聽過一二,但沒人把我妻由乃當成五條悟和夏油傑那個級別的強者去防備。
京都校把我妻由乃和傢入硝子當成瞭重點拿分項目,甚至為瞭拿分還安排瞭兩個人。
為瞭搶先拿下傢入硝子這一個分,對手選擇同時襲擊兩人,想著這樣無論如何都可以搶先那下一分,說不定還能在拿下傢入硝子後威脅我妻由乃。
然而他們太低估我妻由乃瞭,在發現有兩個人襲擊的瞬間,我妻由乃先是把襲擊她的人一腳踹飛,然後就把圓珠筆投擲向傢入硝子的人,成功在對方肩上制造瞭一個血窟窿。
傢入硝子同情地瞄瞭一眼攻擊她的人,這可是差點把夏油傑殺掉的狠人,去哪不好非得來她這。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個被紮瞭一個血窟窿的人直接被我妻由乃一拳揍飛出去。
在對方猶如飄飛的落葉一般飛出後,另一邊被我妻由乃一腳踹飛的咒術師才操控著刀刃後知後覺地襲來。
近戰於咒術師而言是一門重要的課程,當然沒有術式重要。但在大部分時候,這足以決定勝負。
隻是他的體術,對我妻由乃毫無作用。
在他襲來的瞬間,處理完另一人的我妻由乃已經殺瞭回來,一時間寒光閃爍,而後少年全身噴血倒在瞭地上。
傢入硝子已經把人捆好然後開始瞭治療,治療歸治療,贏還是要贏的。
對於另一邊的慘狀,她隻能說,這是對方應得的,非要自己往死路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