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妻由乃見過禪院直哉好幾次卻依然沒對他動手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禪院直哉是我妻傢另一個人的獵物。
沒必要和一個註定要消失在視野中的人計較……
我妻由乃嘴角含笑,把禪院直哉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完全不在意。
五條悟拉下眼鏡看瞭好幾眼禪院直哉,“你誰啊?”
禪院直哉一直把五條悟視為和自己未來註定要競爭的敵人,他也不是第一次和五條悟碰面,從沒想過五條悟居然沒記住他這個人。
即使感覺有些不快,少年依然高昂著頭繼續倒,“我是禪院傢的繼承人,五條你未來的宿敵。”
五條悟當然不是不記得禪院直哉,隻是對這個人沒興趣,不關註他而已。
禪院直哉突然跑過來在京都高專門口等著他,他還挺意外的。
“禪院傢……這麼拉瞭嗎?”
夏油傑有點詫異,禪院傢在咒術屆可是禦三傢之一,結果繼承人居然是這個樣子,那一股子封建味讓他感覺十分不適。
五條悟對這個散發著一股腐爛氣息的小橘子也沒有任何興趣,這傢夥張口閉口就是一股子莫名的自信,而五條悟的腦子關於這個名字隻有禪院傢的人這一條毫無作用的信息。
“傑,不用搭理這傢夥啦~”五條悟揮瞭揮手,“這些小爛橘子都一個樣,超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