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由乃並不是會被語言蒙蔽的人,抓重點的能力從來沒弱過,微笑著應下瞭五條悟的話,又給夏油傑在自己的小本本多記瞭一筆。
這傢夥,真是該死的礙眼!
京都校和東京校一樣,都位於城市的郊區,恢宏的古建築位於群山包圍之間,即使地域不同,但相似的風景還是讓東京校衆人都感覺像回到瞭學校一樣。
也就是爬上階梯時看到門口站著的金發少年時讓人一下子回到瞭現實。
穿著黑色寬袖羽織和寬松淺袴的金發少年斜倚在門框上,那張優越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少年惡劣的性格,然而他一開口,就讓所有人心生厭惡。
“你們這些女人,還真是沒規矩啊!”金發少年首先大膽打量瞭同行的我妻由乃和傢入硝子兩眼,而後開始大放厥詞,“女人就應該跟在男人身後三步之外,五條你應該給這些不規矩的女人一個教訓。”
惡臭的發言讓傢入硝子瞬間眉頭皺緊,而我妻由乃立刻就把這個少年對上瞭自己記憶中的情報。
禪院傢的未來繼承人,繼承瞭禪院傢現任傢主術式的禪院直哉,一個相當麻煩的傢夥。
殺掉他很容易,麻煩的是後續的收尾。禦三傢內定的繼承人大傢多少都是認識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五條悟,一出生就站在瞭咒術師的頂點、直接改變瞭咒術師和咒靈的平衡,以至於從小到大遭遇的暗殺就沒停過。
也就是前赴後繼的暗殺者折戟沉沙,才讓那串天文數字的懸賞至今還掛在暗網的榜首上,沒人再嘗試。
禪院直哉沒有五條悟的實力,隻有一個禦三傢繼承人的頭銜,即使他繼承到瞭禪院傢現任傢主的術式,也沒人會暗殺他。
如果五條悟被人殺死瞭,那五條傢估計一時半會都鎖定不出敵人,因為五條傢的六眼神子是整個咒術界大部分人都想要扼殺於搖籃中的人。
禪院直哉卻不同,即使性格再糟糕,他的存在感也遠遠沒有達到許多人仇恨的臨界點,殺掉他所帶來的麻煩和殺掉他的價值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