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那張小臉就皺成瞭一團,細聲細氣地抱怨:“好難吃的餅,沒味道。”

小貓嘀咕著,哧溜一下從陰陽師懷裡滑走瞭。

五條又掰下一塊丟進嘴裡自己嘗瞭嘗,也跟著吐舌:“嘖,難吃,三日餅原來是這樣的。”

這會由希已經拿起唐果子大快朵頤,聞言貓耳朵彈瞭彈,有點好奇地側過臉。

“三日餅?”她眨巴眨巴眼,“這餅做瞭三天?”

“不啊。”

五條將餅隨手放下,漫不經心掃她一眼。

少女衣襟淩亂,臉蛋清純嬌憨,身段玲瓏,露出的鎖骨上開著點點梅紅。像是才剛剛成熟沒多久的青梅,青澀香甜,鮮嫩多汁。

他披著件松松垮垮的外衣,撐著下頜看她,懶洋洋開口:

“是因為儀式要進行三天,在第三天的晚上要吃,所以才叫三日餅。”

“哦。”

由希點點頭,又忽覺不對,放下手裡的點心。

“儀式?什麼儀式?”

五條挑瞭下眉,薄唇一張,吐出叫貓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四個字。

“成親儀式。”

“……”啪嗒。

爪子捏著的小點心掉在瞭地板上。

五條笑瞭一下:“欸,有那麼驚訝嘛?”

“圓房三日,脂燭不斷,在第三日的夜晚分食三日餅,這禮便算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