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思念,被他以抱怨的口吻嘀嘀咕咕說出。

屋外黑壓壓的,隻有道場內點著燈。暖黃燈光驅散一池陰影,燒上面前男人半張英挺側顏,在耳根處留下淺淺的紅色火花。

“你要很喜歡很喜歡我。”

“要愛護我,要溫柔對待我,不能讓我感到寂寞。感到寂寞的小貓咪什麼都做得出來,很可怕的!”

醋勁大發的男人酸溜溜撅起嘴巴,哼哼唧唧,使勁將自己往西園寺懷裡塞,還用委屈又浮誇的口吻噼裡啪啦甩瞭她一串不平等條約。

可西園寺由希非但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反而覺得心髒像是被泡入溫水,酥酥麻麻的。

垂落的白發像長毛貓;硬是要埋進她懷裡的行動像貓鉆紙箱;黏糊輕快的口吻像嬌氣甜美的女子高中生。

真奇怪。

她好像變成瞭智商超超超低谷的戀愛腦,看哪裡都覺得可愛。

由希垂著眼,想瞭想,面容羞怯地湊過去,悄悄貼近五條悟耳根,小手牽起他的,帶到自己飽滿起伏的山巒上。

她張著唇,雪白貝齒黏連著銀絲,隱隱露出口腔裡的殷紅軟舌。

湊過來的紅唇柔軟嬌豔,濕漉漉的杏眼清澈透亮,銀白色的睫毛顫呀顫的,像落在春花上的冬雪。

那張秀氣小臉變得緋紅豔麗,燈光的影子在她臉上搖曳,分明是羞澀嬌俏的表情,卻莫名多瞭點叫人口幹舌燥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