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搞什麼?吃幹抹凈就想跑路?真遺憾啊,世上可沒有這麼好的事。”

“我哪裡說過要跑路瞭?”

“不是嗎?你分明渾身上下都冒著&039;好心虛’&039;想要蒙混過關’的味道。啊——這麼說起來,收拾細軟偷偷跑路也不是第一次瞭啊。”

“……那是因為記憶還沒恢複啊!也沒辦法吧!”

“哈啊。拋下昨夜還濃情蜜意的戀人自己帶著全部存款乘上去東京的新幹線,居然說是沒有辦法。”

“理由也要找稍微立得住腳的吧?當老子是笨蛋嗎?”

“我說過的吧?出軌的偷腥貓會被我鎖上關進小黑屋。是故意?在做那種綜藝節目裡的整蠱耐心挑戰?”

五條悟的聲音逐漸緊繃,像是即將傾塌的冰山,充滿瞭危險的味道。

“很抱歉,玩笑時間已經結束。”他說。

“我沒有在開玩笑!說到底,正常人面對傳聞中的詛咒師不跑才奇怪吧!”

“而且,什麼濃情蜜意的戀人……”

“……”

西園寺由希忽然噤聲。

她好像才察覺到什麼,懵懵懂懂地睜大一雙杏眼,直愣愣盯著五條悟瞧。

好半晌,表情逐漸染上不可思議,結結巴巴,磕磕巴巴:“戀、戀人?我們什麼時候……?”

“?”

五條悟也愣瞭一下。

他看著她,表情怔忡,有點古怪,有點困惑,仿佛一隻發現凍幹被掉包換成橘子皮的貓,白發胡亂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