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我碰過。”

他擡手,覆著粗糙繭子的指肚摩挲過由希紅潤的唇,惡劣地用力下壓。

“這裡,我也碰過。”

修長漂亮、冷白如玉的大掌一路下滑,滑過女人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的飽滿胸脯,到玲瓏細瘦的腰肢。

隻有他知道,看似柔弱無力的蒲葦,身段卻異常柔韌。無論怎麼放縱索求,無論再莽撞再過分,蒲葦總是顫抖著,吞吞吐吐地接納他的全部。

五條悟一字一頓,聲音壓抑著怒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剛剛這些,也是你碰我的地方。”

“我身上有哪裡你沒摸過嗎?”

“怎麼?我是那種饑渴難耐到路上隨便抓個女的就能和她一起滾到酒店,輕浮又隨便的男人嗎?”

西園寺由希張張嘴巴,又閉上,小臉燒得通紅。

她沒想到五條悟這麼大膽,嘴巴不把門,什麼都敢說,羞恥得磕巴半天,又為他惡劣的語氣隱隱感到氣惱。

什麼嘛。

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最先在沙發哄著她,拿那張漂亮臉蛋誘惑她,不管不顧親上來的傢夥,分明是他才對吧?

“是啊,我是摸瞭,全摸遍瞭!”

由希破罐破摔,頭頂冒煙,“那也是你先親上來的啊!大傢都一樣,扯平瞭!”

“扯平?”五條悟唇角笑意越來越涼。

他瞇起眼,嗤笑一聲,壓住她肩膀的手又燙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