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表感激與紀念, 便建立起瞭這座神社,此後更是世代供奉。”

在由希的註視下,真澄走至大殿的註連繩前, 淡淡垂眼, 擡手撥弄瞭下純白的禦幣。

沙沙。

風拂過和紙。

放眼望去, 神社四方,皆被潔白無瑕的禦幣所圍。

“這些禦幣, 是那位巫女留下的。用以保護神社,掃清妖魔。”

“隻是到瞭如今, 禦幣靈力所剩無幾,也漸漸沒瞭「清潔」的效用。”

真澄面色冷靜, 用的也是旁觀式的敘述口吻。由希有點茫然,她不清楚真澄為什麼要突然提起這個,但依然認真聽著。

“所以,神社供奉的不是神,是人?”由希順著真澄的話往下猜。

伊代真澄扭過頭,與她對視著。

巫女沒接話,而是折下一串禦幣,遞到由希掌心。

“除瞭「清潔」之外,它也有「凈化」的效果,因此也能拿來測試靈力的純凈程度。”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靈力的深淺嗎?”

四周禦幣被風吹得嘩嘩作響,林海掀起層層波瀾。兩人對視瞭一會,由希想起今日她來的目的——告訴真澄羂索的事。

那個襲擊瞭真澄奶奶,活瞭千年之久的特級詛咒師。

真澄有權利知道。

由希組織瞭一下語言:“真澄,你聽我說,襲擊你奶奶的人,他的身份已經查清楚瞭。”

她提到瞭羂索,提到瞭奇美拉實驗,提到瞭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