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喝瞭一整杯啤酒的人是她,而五條隻喝瞭那麼一咪咪……大約是兩個酸奶蓋的量。
而就是這麼一丁點酒精,就直接將他給幹趴下瞭。
看他那副胸有成竹邀她對飲的模樣,她還以為五條是個酒量很好的居酒屋常客呢。
由希揉揉額頭,開始思考該怎麼把這個大傢夥送回去。
七海在東京,不可能立即趕來。
還是得把五條送到酒店。
很大一隻的雪發青年枕著木桌,臉頰鼓鼓泛著薄紅,嘴巴裡哼哼唧唧咕咕噥噥,說夢話一樣,聲音很小,她聽不清。
由希愈發為難。
“你睡著瞭嗎?五條先生?”
她叫瞭聲五條悟,沒反應,推推他,他翻瞭個身,臉貼著桌面滾瞭一圈,油漬一下就沾到瞭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由希:“……”
簡直幻視玩沙子把自己弄得一身髒的三歲幼稚園兒童。
她無奈之下抽出紙巾,繞到五條悟身邊,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伸長瞭胳膊想要給他擦臉。
五條悟卻不怎麼配合,嘴巴嘟嘟囔囔,像塊不停冒泡泡的軟噗噗海綿。
她抹,他逃,她再抹,他又滾一圈,滾得雪發塌陷淩亂,臉上油膩越來越多。
“……”
好麻煩、這個人喝醉瞭酒真的好麻煩!
她不是在助人為樂,是在玩打地鼠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