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和長老們為此事感到焦頭爛額。
卻也不敢再隨意殺人。
他有時候實在慶幸,大多數的分傢人依然懦弱無能,需要依靠宗傢的指引。
他們還能暫時控制住分傢。
黑發少年還在微笑,兩人相像的眉眼日漸重疊。
「為什麼分傢的人生來就是分傢!」
「為什麼我們如此優秀,卻要為瞭所謂的擁有嫡系血脈的廢/物而丟掉性命!為什麼這樣的人什麼保護者、什麼繼承者,不應該是相互的嗎!」
「……這不公平。」
「所以我主張分傢有能之人站起來,重立門戶。」
“族長大人,是不舒服嗎,”麓生歪瞭歪頭,“您的臉色好像很差。”
看著那熟悉無比的眉目,日足心下覺得微堵,眼眸裡的冷意快要凝成實質。他向少年點頭示意瞭一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嚴肅地看向雛田,呵斥:“你在這邊胡鬧什麼,還不快跟我回傢。”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被攪入這趟渾水。
在一切都還未開始之前,這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比賽而已,她主動放棄也不算太過丟臉。更何況以她平平無奇的資質,打不贏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