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向日足解釋什麼,他也無需他人的解釋。他明白這表面上是一場前往鐵之國的資格競賽,而背地裡,卻向他毫無遺漏地展示出她背後隱藏著對日向一族的用意險惡。
室內蔓延著沉默的氣息。
阿七率先開口打破僵局,她笑瞇瞇地指瞭指身形頎長的少年:“給族長大人介紹一下,這是你們分傢的日向麓生,一年前還在忍校的時候就被選為我的部下瞭,目前所有記錄檔案的成績均為優秀,感謝您培養的人才。”
少年轉過頭,稚嫩的臉上露出瞭一個笑容:“族長大人,您好。”
分傢的人實在是太多瞭,日足向來不太關心。
但他對他的孿生哥哥的印象深刻。
在去年年底的時候,這傢夥憑借自己的努力和膽識,繞過宗傢,一聲不吭地站到瞭火影面前告瞭宗傢一狀,向高層們撕破瞭宗傢和分傢之間的最後一層窗紙。
那日,宗傢的壓榨與剝削被披露得一幹二凈。
他本是想利用「籠中鳥」破壞他的腦神經,可是綱手把他攔瞭下來。她勸說,他不是在反抗你,而是在反抗宗傢與分傢之間日漸畸形的關系。日足心裡也明白,分傢和宗傢之間的制度其實早就改修改瞭。
但分傢的強者如果走瞭,又有誰來保護宗傢?
——還是需要殺雞儆猴。
所以沒過幾天,他和族裡的長老就在族裡親自處理瞭這件事,意圖壓制分傢的那丁點不堪入目的躁動,卻沒想到得到瞭更猛烈的反抗,現在愈演愈烈。
麓生的哥哥不能再說話瞭。本以為會作鳥獸散,沒想到他們當晚就成立瞭組織,領頭者換成瞭另一個人,是麓生哥哥的同窗,他們親眼目睹看到瞭「籠中鳥」的破壞力,但似乎並不畏懼它,他們依然希望能夠通過革命來得到應有的自由。
他們沒有寧次那麼幸運,但他們願意用自己的鮮血鋪就一條通向自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