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他拉長瞭語調:“就交給我調查吧。”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哦?”
“你是他們的老師,應該能和小南說上幾句話吧,反正我和小南說不瞭半句話,她和佩恩這邊就交給你瞭,”阿七不疾不徐地解釋:“另外,「佩恩」意為痛苦。你的弟子彌彥應該死瞭,可以往這方面多做研究。”
——佩恩六道不像活人,更像是用屍體做成的,不排除是因為忍術的可能。
迎著似血般殷紅的夕陽,自來也怔瞭一下,陷入瞭回憶之中。
半晌後,他閉瞭閉眼,決定換個話題,進入今日正式的話題:“我剛剛聽阿斯瑪說你過幾天要去鐵之國,是八尾出事瞭吧,當時我就不同意把鳴人送過去,我也可以教,完成完全尾獸化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阿七立刻在心裡給阿斯瑪記瞭一筆。
正好夕日紅懷孕瞭,那順便給他放個長假不過分吧。
“正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才有這樣的規劃,至於碰上曉組織,隻能說明他們捉捕尾獸的腳步又加快瞭,並不能證明什麼別的事。”嘴上還在耐心地解釋著,但她的心中已沒瞭看美景的心思,將手插在口袋中,阿七悠哉悠哉地調轉腳步往回走去。
自來也在她背後喊:“事關鳴人,我必須要和你一起去鐵之國。”
阿七的腳步頓瞭一下。她回過頭,漆黑的眼眸裡全是不耐煩:“給我留在村子裡,其他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我敬你是三忍之一,又是綱手大人的好友,才願意在這裡消磨時間,但請不要隨意改變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