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時間也已臨近傍晚。
她站在火影巖雕上目眺遠方,隻見白色炊煙裊落,緩緩沒入晚霞之中,深坑填平,廢墟被清理幹凈,街道和房屋都在重建,人群重新出現,嬉笑聲與交談聲重新響起,木葉正在慢慢恢複生機。
像頑強的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傾聽著風聲裡悠揚的笛聲,她的目光變得寂然。
自來也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他踩著木屐踏上巖頂,站在阿七的身後,任由風將自己束在腦後的尾辮吹起,笑道:“在辦公室找不到你,就想著你應該在這裡,果然啊。”
阿七側過臉:“看來你私下裡調查過我。”
“這種事不能說調查不調查啊。”自來也笑著打哈哈。
笑完之後,他認真起來:“你在雨隱做下的事我都已經聽說瞭,小南曾經是我的弟子,又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推斷,佩恩很像是我的另外一個弟子彌彥。”
“原來是這樣,”阿七說:“他們曾經是雨隱的孤兒。”
自來也在她身邊盤腿坐下,意味深長地道:“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我不知道當年的他們究竟遭受瞭什麼,竟然會加入曉。”
“是為瞭雨隱的光明而創設瞭曉組織,”阿七糾正他,“當年的事情估計和團藏插手有關,但當事人都已經去世,我無從考證。”
當然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