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疑惑亟待深入調查。
等解決瞭那群該死的高層,她就該前往宇智波斑的藏身之處瞭。即便自成年以後,她已經很少做夢瞭,可一旦回想起來,終究還是覺得讓她壓抑得很。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阿七久久不曾言語。
冷泉月看她臉色發白,忍不住湊上前詢問:“您怎麼瞭?”
眼前突然放大的臉讓阿七的思緒瞬間歸攏。
她不著痕跡地往後拉開瞭兩人的距離,語氣又恢複到瞭平日的懶散隨意,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今天的事,你挑著說給綱手姬聽吧,帶著我的左眼去讓她幫我查一下裡面的問題,順便放出話去……告訴某些人我的左眼暫時失明瞭。”
可以預見這幾日將會有源源不斷的刺殺,她在左眼上施下一道幻術。
南賀川的水流在梅雨季節時會變得湍急無比,河床邊時常會出現被水流折斷根莖的草木,這樣的情形直至初夏才會逐漸消失。河水變得平靜清澈,而艱難生長瞭一個春季的幼苗則會撐開寬闊堅韌的葉片,高低錯落地分佈在河面上。
下半夜月朗星稀,灌木從中蟲鳴聲此起彼伏。
穿著黑色便服的阿七插著兜站在南賀川的懸崖上,一頭墨色長發被紅繩乖巧地束在腦後,尾梢已經被風吹亂,柔軟的草葉拂過忍靴,她的腳下是流淌萬年不息的漆黑河水。
不多時,背後終於傳來瞭細微的動靜,像是忍靴踏過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