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當時應該比現在更痛吧。
為瞭分散痛苦,阿七不得不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自己的下屬一手使用著醫療忍術,一手將左眼眼眶處流下的血淚一點點擦去,等待上司的喘息聲稍待緩和後,才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另一隻寫輪眼。她不清楚這枚寫輪眼的來歷,也不想多問,隻隱約預感到有大事發生。
綠色的熒光溫柔細致地驅散瞭所有的疼痛,她的傷口在她的手掌下逐漸愈合。
把右眼放到左眼還是有些難受的。
陌生的眼睛帶來瞭短暫的不適感,阿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再睜開時,她察覺到左右眼的視力有著明顯的差異,她右眼中的視野在柱間細胞的改造下依然清晰明亮,而左眼的視野則明顯模糊黯淡很多,雖然近景依然清晰,但更遠一些的景物卻隻能看清大致輪廓。
——止水的視力已經開始有瞭衰退的跡象,看來也避免不瞭最終失明的結局。
查克拉順著經脈,很順暢地輸送到瞭眼部,帶來瞭開啓萬花筒寫輪眼時那種獨有又熟悉的熱意。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別天神的術式就自動印刻在瞭她的腦海裡,彼此相通的兩枚萬花筒建立瞭全新的呼應。
這就意味著,她是可以領悟他人的寫輪眼瞳術的。
所以為什麼會領悟不瞭宇智波斑移植在她眼睛中的寫輪眼瞳術,難道是用瞭一些奇異的封印術嗎,而他棲身的洞穴裡又蘊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他最後的目的又是什麼?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