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的手都在發抖,可他依然固執地用鋒利的刀刃劈碎瞭這些話語,雪亮刀鋒直指眼前的阿七。利刃與利刃碰撞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像是要掩蓋內心的慌亂。摩擦而出的火花迸射四濺,如流星般劃擦過兩人的紅眸。
刀光錯身回扣,冷鐵寒光吹滅瞭黯淡的燭光。
輾轉騰挪之際,阿七的餘光不期然飄到瞭那塊沉默屹立的石碑,原本那些扭曲淩亂的圖案像是被賦予瞭生命,竟然慢慢地組成瞭她能夠讀懂的文字。
「吾乃大筒木羽衣,人稱六道仙人」。
……什麼?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前後內容,佐助的進攻緊隨而至。
“嘖。”阿七煩躁地歪頭躲開,視線再一次轉向那塊石碑,又在匆匆之間看見瞭一句「宇智波的瞳術遠不止於此」,未來得及細讀,佐助的刀已經橫揮向她的命門。
阿七快速躲閃,旋即擡刀格擋。隔著凜冽的刀光,她看到他的眼神冷漠又痛苦。
半年的在外漂泊讓佐助忍術的進步神速,如今阿七已無法單純靠體術上的優勢來擊敗他瞭。在用最快的速度牽制住佐助的攻勢後,阿七毫不猶豫地動用瞭最拿手的幻術。下一秒後,感受到掌心中少年緊繃的手腕慢慢松卸瞭力量。
他緩緩跪倒在地。
灼燒的疼痛倏地從手指尖開始蔓延開來,很快燃盡瞭五髒六腑,如同一把火燒盡瞭野草,濃鬱的血腥氣不斷上下翻湧,佐助顫抖著手掐住瞭自己的喉嚨,整個人伏下身去,額頭用力地抵住瞭冰冷骯髒的地面,所有的血液都在洶湧逆流,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