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裡放著這麼多蒲團?”佐助開口打斷瞭她的思緒。
“因為這裡發生過幾次集會,那時候的你還小,所以不清楚很正常,”阿七從懷裡掏出手帕,一點一點仔細地擦拭著石碑上的塵埃,不緊不慢地開口:“但是,你的父親每次都會參加,當然包括你哥哥,也包括我,因為那段時間,不止警務部的人,就連普通的族人都會參加這樣的集會。”
“我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佐助說。
“那段時間很異常,你應該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長輩讓孩子們少接觸外面的人’這種話吧,如果沒有聽說過的話,族長那時候也應該很少歸傢吧,他有時候會在警務部通宵,一般都是我值班。”
佐助盯著那些覆滿灰塵的蒲團,黑色眼眸慢慢地緊縮起來。
時間繾綣,將記憶裡淺薄無比的碎片紛紛拼湊。
年幼時期的自己看著父親愈發忙碌,每次回傢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即便回來,眉頭越壓越低,餐桌上的氣氛越來越怪,一貫聽從父親的鼬脾氣越來越急躁,好幾次都能聽見他們從書房裡傳出來的爭吵聲,就連母親都無法制止。
——爸爸和哥哥怎麼瞭?
他不止一次問過媽媽,而如今這個問題終於迎刃而解。
「因為宇智波一族在密謀造反,妄圖以無血革命取代木葉政權,想要恢複曾屬於宇智波一族那無可取代的榮耀。」
「而所謂的領頭人就是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父親他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