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瞭,”阿七將報告歸還給她,玩味道:“但是……自/殺?”
在木葉,沒有幾個人的自/殺是有可信度的。
白牙、止水……以及現在的淩人,或多或少都有幕後推手。
松茶的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很快她又假裝放松下來:“您也知道,村中的流言蜚語實在太可怕瞭,他的性格無法承受,自然就會選擇用「瞭斷」的方式來逃避吧……對吧?”
其實吊著一口氣活下去,慢慢折磨他們才是最痛苦的,一下子被殺死倒是給瞭一個痛快。阿七隨意地想著,不過也無所謂,隨她去吧,至少轉寢小春嘗到瞭失去親人的痛苦。
視線輕掃過眼前神情瑟瑟的少女,阿七決定收下她的投名狀。
於是她不再追問,點頭:“是這樣沒錯。”
松茶抿著淡色的唇,心中石還未落地,下一秒就聽見自己頂頭上司從容不迫的聲音再次響起:“有個文件麻煩你幫我去藏書閣取一下,下半個密鑰在天藏手裡,編號分別是56-976-3-4和56-976-4-5。”
總隊長和副隊長是相輔相成,亦在互相制衡,力求做到平衡。
他們各自掌管著不同層面的權力。
編號下的文件是什麼內容松茶並不清楚,但她明白這是阿七遞過來的橄欖枝,這便足夠瞭。垂眸思忖瞭片刻後,松茶忍不住握緊瞭腰畔的刀,用力又認真地點瞭點頭。